丈夫逼妻子勾引表叔实施敲诈被砍死
受辱生恨 情人联手杀死丈夫
只得了3万元的何洋亮并不甘心,竟直接找到林大兵,开口便要借5万元。没有底气的林大兵不敢当面拒绝,只是说眼前手头并不宽裕,等年前生意好了,就能凑齐5万元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眼看到了2007年的元旦,何洋亮是三天两头地催促着林大兵给钱,林只是好言好语地搪塞着,为了能多宽限些日子,他要请何洋亮喝酒。
元月3日傍晚,天气冷得让人不想出门。林大兵将何洋亮约出来一起喝酒,其间任凭何洋亮如何耍威风,他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话,一个劲儿地劝酒,喝到7点多,看何洋亮步履趔趄地走了,林大兵也回到家中,简单地洗漱一下,依然睡到门市外面的车上。心中很乱,辗转不能入眠。
自己都近四十的人啦,遇到这样的婚外情,虽说刺激、新鲜,但也不是长久之计,只会引火烧身。毕竟自己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,有一个可爱的儿子,家境殷实,在街上也是有名望的……
林大兵这边不好受,那边家中的宋云虹也正在受着丈夫的凌辱。何洋亮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屋中,口中一直不停地辱骂着妻子,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,借着酒劲儿强行将妻子按在床上恣意发泄,无助的宋云虹就像一具木偶任其摆布,心中却升腾着愤怒的火焰。其间她说火气大,要吃两粒去火药,丈夫说他也要吃两粒,宋云虹一气之下,把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给了他两粒,让他吃下。
因为慌张,也不知究竟是丈夫吃了还是自己吃了。尔后继续承受着丈夫野蛮的发泄,一直折腾到凌晨1点多,疯狂的丈夫方才睡去。她不敢睡,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惊恐,等待到二三时许,推推丈夫,他只是嗯了一下。确信睡着了,她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外,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。
林大兵正在昏昏沉沉之时,忽然听到有人敲车窗,抬头看到车窗外是宋云虹。他马上起身打开车门,宋云虹利索地钻进车中,扑到他怀中,哀怨的目光中透着期盼,语气郑重地说:“你对我许的愿(两人私奔的事)还算不算数,是不是骗我?”
林大兵认真回答:“不是骗你的!”随后使劲儿在她脸上甜甜地亲了一口。这下宋云虹放心了:“他又欺负我啦!我给他吃了安眠药,你跟我过去一起看看,我回去先把他手脚捆了!”
闻听此言,林大兵知道出气的时机已到,即下车与心上人一起来到她家的门市。进入卧室,宋云虹拿出从车上带来的一根尼龙绳上床去绑丈夫的手。刚绑了一只,何洋亮突然醒了,跟着打开灯,一眼看到林大兵在卧室门口站着,并且手中拎着自家门边放的一把二尺多长带把的锈刀。恼怒的何洋亮全身赤裸着从床上蹦下来,窜到林大兵面前举手便打,林大兵扭头就跑,在屋内转圈。何洋亮在追赶中顺手拿起放在蛋糕案板上的菜刀,挥刀向妻子的背上砍去,一边砍一边大吼着:“今晚你俩谁也别想活!”在砍罢第二刀时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,一下摔倒在地。红了眼的林大兵见状顺势趴到何的身上,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何乱滚动,他就一边使劲儿地压着何拿刀的右胳膊,一边喊着宋云虹:“快点儿、快点儿,把刀夺下来,你来打他的头!”
那边的她不知从屋里什么地方捡起那把锈铁刀,或是多日积怨的爆发,过来就朝丈夫的后脑部位砸去,也不知砸了多少下。此时丈夫求生的本能使得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妻子无力地说道:“咱俩才是一家哩,今黑儿我是喝酒了,我才找你事。”怒火中烧的妻子根本听不进去。
丈夫不会动了,但还有气儿,林大兵说不用砍了。闻听此言宋云虹一下瘫软下来,但想到丈夫要是站起来,不会饶恕自己的,还是得死,于是拿起地上的绳子,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,她在东边,林大兵在西边,一人拉一头。林大兵因手受伤了,拿不住绳了,就用牙咬住,他俩使劲拽了四五分钟,才不拽了。
心中有鬼的林大兵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按正常规律上午在家做生意,下午跑着玩儿。看似平静的表面,内心却是急如火焚,他在盘算着如何处理掉“心腹之患”。
1月6日半夜时分,林大兵开着自己的汽车,带着被肢解的尸体顺着柏油路向西,开到邻县的一个村庄,转上土路后感觉这里十分偏僻荒凉。借着汽车的灯光,他看到路边有个口径小的机井,将部分尸块扔进井中。
夜色掩盖了罪恶。林大兵又辗转多时分别将尸块投井或掩埋在多处地方,之后驾车回返。途中开到空旷处,停车拿出准备好的5斤汽油,倒在手套和未用的编织袋上,点着烧了。黑暗中那升腾的火焰让他感到的不是温暖,而是一种空前的恐惧和震颤。他慌忙逃离,行驶中先后将作案时用的两把刀和一把铁锨也扔掉……(文中人名皆为化名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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